世情之变幻,果非人能主宰的。
不知何时,萧葳缓缓牵起了徐椒的手,他轻声问道:“你想办吗。”
徐椒眼皮未动。
萧葳道:“咱们也没有行过正经的合卺。”
徐椒依旧没有说话。
萧葳心中微微一叹,只得收敛好失望之色,勉强应对着袁景的昏礼。
好风、好情、好韶光,总是过得极快,如白驹过隙,这便来到了分别的时刻。
萧葳与大军一道缓缓开拔,吹征的号角响破无垠的天空回荡在长江边。
一片彤云随风尽,万家心事竞奔腾。
徐椒与青袖就这样站在江边,目送着不断远去的列舰,不断飘起的战旗,不断延绵的烽火。
组练如龙,鱼贯而发,徐椒看了很久,迟迟没有尽头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挽了妇人发髻的青袖唤了一声徐椒,“殿下,时辰到了。”
徐椒嗯了一声,不远处一艘船正在江边荡漾里等待着她。
与大军开拔的方向不同,这艘船是逆流而上,往夷陵川蜀而去。
“皇后殿下!”
马蹄声忽然扬起,徐椒回过头只见钟璐匆匆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