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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做甚么?

他死死盯着她,仿佛要将她盯出几个大血窟窿。

外间风雪又绵密起来,寒风吹过阁楼,发出呜咽的怪调。

萧葳听得心烦意乱,终是拂袖而去。

从越国夫人宅回到江夏王宫已经一天了,徐椒懒懒散散地靠着,那夜寒冷,她又熬得久,如今回来多少觉得身子有些发热。

萧葳自那日拂袖而去之后,两人说话并不多,她与他虽然如常行事,晚上还是一起窝在既明殿寝殿的床榻上,可两床被子各自裹着,如楚河汉界一般泾渭分明。

这都不是最为要命的,如今最为要命的是——

徐椒腕中的红线,竟然延长了些,朝着掌心中近了些。

她只觉得脊背一阵发麻,她还有多久,三个月?三年?

徐椒苍白着脸想要唤来兰樨,却见殿门突然被推开,兰樨也苍白着脸。

“娘子,方才郭中官传来圣命。要······要我们即刻启程,回宫中去。”

第29章 公子王孙逐后尘,绿珠垂泪滴罗巾。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

几骑快马飞也似地踏破清晨的霜霭, 驿丞接到消息,早已立在碑界前等候。

徐林下了马,带着身后的人一同踏进驿站后的主屋, 兰樨亦是恭候多时了。

徐林拧着眉, 有些焦急道:“到底是什么病?”

前些天,徐林忽然接到徐椒的传信, 令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位叫崔劭的药材商人, 而且要急找速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