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葳牵着她的手走出盐店,萧葳还说了好多,从水文地理到民生经营,他熟稔地介绍着。
江边带着凌寒的风扑面而来,一瞬间她被冷风吹得鼻间通红,她在风雪中看着萧葳神情样貌。她心下忽然一动,他在告诉她自己的这些。不是奏疏上的泛泛夸耀,不是朝臣奏对间的吹捧,而是一幅幅生动的图。
可他为何要特地带她来看这个呢。
只听萧葳又说:“宣桂之事,朕不能容。”
徐椒这才了然,恐怕是萧葳怕她认为他是昏聩无能的,他的治下尽是宣桂这样的汹汹贪蠹,这才带着她亲眼看看亲手摸摸,似乎想证明些什么。
可他为什么这么在意她的想法?
眼前缓缓浮现两次刺杀时,他在她身前的样子。
难道?他很在意她?
霎那间,如烟花迸发,一丝欣喜划过她的心田,又迸跃入她的眉梢。
她看着萧葳如曜石般的眸子,将手中的糖葫芦贴在他的唇上。
萧葳被她的动作一愣神,见她一点点将冰甜的葫芦压进他的口中,他心中一动,就着她的手咬下一串含在嘴里。
她伸出手抹开他唇上的芝麻粒,盈盈一笑:“甜吗?”
齿间一撞,沁人的甜意转瞬化开,伴着微酸的山楂果,滑向喉头。
萧葳抬起她的手,将她手上的葫芦串喂进她的嘴里。
他眉眼间带了三分笑意,他问她:“甜吗?”
徐椒晃着他的手,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在心中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