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,萧葳进来的时候,徐椒刚喝完药。
他今日兴致还是很好,拍了拍徐椒的腰道:“换衣服去。”
徐椒瞥了他一眼,问:“换礼服?又要赴宴吗?”
萧葳坐下来,掰开个杏仁酥,也不往嘴里送,只道:“常服,出王宫。”又对着兰樨吩咐着:“给你家娘子挑个厚实的,江边冷。”
萧葳带着徐椒就这样出了江夏王宫,进了喧嚣的市。
时在腊月,市坊的宵禁暂时取消,两侧都是游玩的人潮。
“吃不吃糖葫芦?”萧葳也不等徐椒回应,就让卖糖葫芦的老翁拿一串,“还是一文不?”
老翁笑着把两串递给徐椒,朗声道:“老汉儿可不赚黑心钱,这么多年都是一样的价格!”
萧葳让郭寿付钱,然后拉着徐椒继续逛,“去看看其他的。”
一路逛下来,衣食住行通通都查看一遍。而禁卫的手中也多了各式各样的包裹。
徐椒一壁咬着芝麻糖葫芦,一壁听萧葳问她:“你觉得市价如何?”
徐椒将手指插入盐块中,继而松开,青盐粗粝的黏在手指上,她看着排价道:“这价格确实实在。”
盐铁本就是专营之事,如今战事紧凑,正是用钱的时候,看来萧葳没把主意打在这上头。
萧葳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,继而又收敛住,问她:“其他的呢,市井之间,生民如何?”
徐椒实话实说:“确实不错。”
萧葳的眉头轻舒,像是卸了一口气一样,而后又凑在她耳边絮絮:”江夏原来的主市在城南,市间四十铺子,零星散集,而长江新渡在东,货殖往来不畅。后来令人改集至东,又增平价职属,如今有百余间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