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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您这样干涉外朝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”

徐椒沉默,正想着如何臻善自己的名声。却见暴室令匆匆折而又返,他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
“夫人,陛下召您。”

徐椒的神色暗了暗,拨弄着手上草环,哂道:“这状告得好快。”

兰樨担忧地替她理正衣袍,白罗纱丧服素雅宽大,掩过徐椒曼妙的身姿。

“娘子,太后不在了,如今不比往日。陛下若是不同意,您就顺着他的意思。不过是几个贱婢,您这些年好不容易攒起的名声,可不能就这样毁掉。”

徐椒颔首,道:“知道了。”

掖庭的长巷高而狭窄,将天空割裂成一方小小的空隙,即便是令人生畏的暴雨,到了此处都偃旗息鼓般噤了声,只斜落下连串的水珠斑驳在经年的青砖墙上。

宫车过罢长巷,式乾殿的轮廓渐渐巍峨起来。

徐椒下了车,只见两侧禁军持刀肃穆,昏暗的天色里甲胄晕着凛凛银光。

殿前唱诺不断,重臣亲信进进出出,殿内灯火幢幢,泼在上青璅绮疏,拓出婆娑橘影。1

徐椒望了眼起开又阖闭的殿门,问道:“中贵人,里头不仅是廷尉吧。”

侍者连忙道:“夫人,请您稍等片刻,方才几位秘书省的郎官刚进去。”

又过了小会儿,里头来人道:“陛下请您进去。”

甫入殿中,冷冽的松香便扑面而来,式乾主殿高阔,幔帐层层挽起,远远能窥见长阶上的御案。

一道重檀筠屏蜿蜒折开,忍冬纹的博山炉上烟雾袅袅。

设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