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州军的将领林安的心思千回百转,没有注意到裴令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。
其实,裴令望此次前来,心思并不在玄凤军身上。
她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视了一圈稀稀拉拉的禹州军,向玄凤军打听了什么,最后走到林安身边,言辞诚恳:“林将军,眼下乌国进犯大梁,此乃梁国生死攸关之时,我虽身为曾经的玄凤军主将,但没有虎符不能擅自调兵遣将。因此我想求林将军助我做一件事。”
林安皱眉:“什么事?”
“烧船。”裴令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我需要烧船的东西,请您让人带我去军中取来。”
“烧船?谁的船”林安下意识问,总不能是烧她们自己的船吧?
“乌军的船。”裴令望答道。
林安展露出一丝笑意,带着包容不懂事的孩子的嘲意:“裴小姐说笑了。乌兵是没有船的。若乌兵真的有船,她们早就全都渡过梁水了。”
禹州的知州把守着城关,戒备森严。乌军若想侵入梁国腹地,确实只能从梁水渡过。但以乌国贫瘠的物资根本造不了船。这也是禹州军的底气,乌兵再如何张狂,也只能在禹州内作乱,不会侵入梁国腹地。
“况且她们若是真的有船,早就拿出来用了。裴小姐多虑了。”林安委婉拒绝了裴令望,语气也带上了疏离。
“原本我们也以为乌国不会生事。”裴令望平静地说道:“但她们不仅没有和亲的意图,还进犯了禹州。若她们真的有船我们却毫无准备,那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