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顿时哑口无言。她对上裴令望的目光,一咬牙,下定了决心:“好吧,既然裴小姐这么说,那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。”
林安点出一支小队随裴令望去禹州军的库中取能烧船的东西。死马当活马医吧,林安苦中作乐地想着,至少这样一来,这些兵将们都有了盼望,肉眼可见的重新凝聚了精气神。
只要有这口气撑着,对上乌军就能多撑一会。
取东西需要时间,也不知道她们多久能回来。林安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她们身上,一如既往地带着其他兵将演练。
过了两三天,林安没等回裴令望 ,倒是等来了在最前线守卫的兵将。她连滚带爬地赶来,语无伦次地对林安禀报:“将军,乌军、乌军又来了!”
“慌什么?我们这就前去!”林安话音未落,就听见传递消息的兵将颤抖地喊:“船!乌兵有船!”
林安心头一突,忙驱马前去,只见在禹州边城的河口处,一艘又一艘舟船缓缓驶来,伴随着乌军作战特有的号声,秋风将乌国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
竟然、竟然真的有船!
林安压抑住心中的惊骇,厉声喝道:“传令!调水军出击!”
谁没有船?!她们禹州人世代在梁水边长大,她们的船和兵只会比乌军更加精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