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益州来的信,要多久才能传到这里?”裴令望声音艰涩地问。
“按理来说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,不过我们有特殊的传信方式,所以,差不多五天吧。”将星张开手帐比了个五给裴令望看。
五天。若是二姐她们从寄信那天开始动身,现在距离京城,应当还有一段距离。益州与通州虽然相隔甚远,但两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,有一段是重合的。
所以,若是现在她日夜兼程赶去,说不定还来得及。她能拦住二姐,不像小时候一样,只能在家中等母亲和姐姐的消息。她要亲自去见她!
于是,没有丝毫犹豫的,裴令望冲出了营帐。
将月和将星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担忧。兄妹二人默契地同时追出去,看见裴令望已经牵着一匹战马走了出来。
将星赶忙张开双臂拦在她面前:“你去哪啊?!”
裴令望吐出两个字:“京城。”
将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回头看见将月一言难尽的表情,才确信她真的说了那两个字。
将月皱着眉:“我们不是九月才动身吗?”
裴令望已经翻身上马,回道:“我等不及了,我要提前动身,你们按计划行事,我会在京城等你们。”
将星不由得脱口而出:“现在就去?你疯了吧!”
这可是大半夜的,城门都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