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将星忍不住问她。

裴令望宛如走火入魔了一般,不听不回催马前行。将星不得不让开路,用焦急的眼神看着将月。

将月追上去在她身后喊:“你这样走了,就把陈引玉丢在这吗?”

陈引玉这个名字一出,裴令望顿时如梦初醒一样,拉住了缰绳。

将星见这招有用,立刻在一旁帮腔:“是啊是啊,你这样莫名其妙的一走,连你夫郎都不顾了吗?”

裴令望沉默了一会儿,利落地翻身下马。马打了个响鼻,也许是在为自己不用熬夜做事而高兴。

裴令望脸色苍白,对将月和将星解释了一句:“我二姐要替我去京城,我们换回身份。可是太危险了,我不能让她去。”

“即使她要去,也该是我和她一起去,共同面对裴家当年的真相。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,家人全部离世,只有我自己活在这世间。”
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痛苦。

将月仍然皱着眉,想了想说道:“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你有边防军,还有你的夫郎。即使我们知道你迫不得已,但你这样一走了之,那他们会怎么想,又该怎么办?”

裴令望垂下了眼睛,片刻后,她抬眼看向了将月和将星。

“我想,请你们帮我。”裴令望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:“将月,请你替我向县令她们解释,并代行边防军将领之职。还有,请你告诉我夫郎,我实在有不得不提前离开的事,所以没能亲自告诉他。”

裴令望对着年纪小个子也小的将星,行了个礼:“也请你,多多照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