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有位哥哥,要我将信给三皇女……贱侍不知道信的内容,真的不知道啊!”小侍磕得额头淤青,抽泣着将一支翡翠玉镯褪下:“这是贱侍收下的镯子,贱侍一时昏了头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钟君后厌烦地听着他的哭喊,瞥了一眼那成色一般的镯子,更是心头火起。眼皮子浅的东西,都是在太女殿中服侍的人了,竟然还会被这样的蝇头小利蛊惑了去!真是该死!

“把他带过来。”君后对鹊翎说。

鹊翎像拖着死狗一样将那小侍带到了君后身前,君后让他抬起头,接着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。

小侍惨叫一声被扇倒在地,鹊翎急切地上前递上帕巾:“殿下,仔细伤了手。”

君后随手擦了擦将帕巾丢开,冷声对那小侍说道:“你是太女殿中的人,竟然就这样不设防地给三皇女送东西?平时也收买了不少好处吧?你可知道你要送的信是什么?”

小侍惊恐地瞪着眼睛,听见君后包含怒气的声音响起:“是揭发太女与乌军可敦耶律图雅交易的密信。”

完了。

小侍身子瘫软,他差点害了太女殿下……

他眼中有泪水流出,他不想死啊!他的嘴角还流着血,又一次拼命地磕起头,徒劳地念道:“君后殿下,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……”

饶命?饶他一命,等他以后再将把柄送给三皇女吗?

“来人,这宫侍偷了本宫的东西,拖下去,按宫规,杖毙。”钟君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决定了这个小侍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