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冲进来将那个小侍拖了出去,他的哀求哭叫声响了一路。钟君后充耳不闻,又一次拿起了那封信,目光沉沉。

竟然还有人将宝押在三皇女身上?三皇女算什么东西,也配污蔑本宫的女儿?

他将那封信靠在灯烛上,火焰很快舔舐着泛黄的信纸,边缘迅速卷曲变焦。烟雾缭绕中,纸张的灰烬纷纷扬扬的落下。

钟君后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鹊翎:“管好自己的嘴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
鹊翎立刻垂下了眼睛,恭声应是。但是心中却难免浮想联翩。

难怪当初太女呈上了裴令望与耶律图雅的交往密信,原来真正通信的人,是太女啊。

只是这种事,与他也没什么关系。太女如何做,又与乌人达成了什么协议,都不影响太女未来继位。

在这宫中,做个能听懂话做份内事的聋子瞎子,才是安稳之道。

钟君后盯着那桌上的灰烬,犹不解气。

看来是最近他安稳太久了,这些人又一个个又跳出来给他找麻烦。不过是让裴令望洗清了污名,三皇女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,还敢将主意打到太女身上!

想到女儿,君后柔和了面容,勾起唇角。他的莲儿,当然要干干净净、没有威胁地登上那个位置。

就算她做错了事情,也有他这个父后为她收尾。不过是与乌军交易,用一些小代价换乌军退兵。只不过刚好是裴令望领玄凤军迎敌,差点让她占了这荣耀。不过她也没落到什么好处,反而还失了条手臂,如今也只能做个普通兵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