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那么多悔过书,倒是把你得意上了。”玉蝉衣哼了一声,垂下头嘀嘀咕咕问:“你们这次不让我走,我以后一直缠着你们怎么办?”
微生溟: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我的话,我倒是求之不得。”
闻言,玉蝉衣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低低道了声“妖精”。
什么叫文采算有一些,她看他最会用言语乱人心智。
“什么?”微生溟没有听清。
“我说,该下山了。”玉蝉衣抱起酒坛,召出剑来,踏上去等着微生溟。
玉蝉衣心里已经做好了新的决定,她说:“我要带着这酒去找沈笙笙,我不会再拦着她了。”
“拦她什么?”
“去枢机阁里一探。”玉蝉衣道,“正好,我也要和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枢机阁里,还有一个我——准确的说,是陆婵玑。”这些事,这阵子玉蝉衣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微生溟提起来过,“我从沈笙笙的水天镜里看到了枢机阁里的密室,那里放着水梭花鱼骨、以及聚窟洲消失的龙肝凤胆麒麟心,还有傀儡做的陆婵玑,也许他想要陆婵玑重新活过来,又或者想创造一个更合他意的陆婵玑。他已经帮陆婵玑创造好了身份——枢机阁阁主的身份。”
闻言微生溟眼皮跳了跳,眼睛危险地眯起来,呼吸也变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