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蝉衣继续道:“在发现这一点后,沈笙笙想要闯入枢机阁,将龙肝凤胆麒麟心,还有那只‘陆婵玑’都抢出来,我不想让她卷入我与陆闻枢的是非当中,因此我拦住了她。”
“但我会在今天将利害同她讲清,若她明知其中利害,仍然不改其志,那我不会再拦着她,但我会陪着她,做保护她的后盾。而你……”玉蝉衣说,“我希望你到时能在禁制外面配合我们。”
微生溟问:“怎么配合?”
“留心里面的动静,如果我们遇到什么太危险的事……”玉蝉衣顿了顿,“你信我,影子在,我就不会死。若是我们遇到了什么事,你要先救沈笙笙。”
微生溟抿了抿唇,眉心也拢紧了,但他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玉蝉衣却非要听到他亲口答应她不可:“我要你向我重复这句话,你会先救沈笙笙。”
微生溟心里并不喜欢她这种预设,但他还是语气呆板地重复了玉蝉衣的话:“我答应你,我会先救沈笙笙。”
浅淡的辰光打在他身上,像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,如愿以偿从他口中听到她想听的话,玉蝉衣不由得盯着他看得久了些。
等回过神来,山里清晨的风凉凉的,刮在玉蝉衣的右手手腕上,但回想昨夜被抓住手腕的时刻,此刻她腕上却像是仍然残留灼烫的温度,让她心头也跟着微微烫起来,不自觉用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,轻轻摩挲了下。
而后,玉蝉衣与微生溟一道下了山,先回了趟不尽宗,和早起的巫溪兰打了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