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铮远点头:“对。”
这时他稍稍抬眼看向玉蝉衣,咽了一下唾沫:“是要我去找陆闻枢割袍决裂,你们才能完全信得过我吗?”
他在不尽宗待了那么久,一直想对玉蝉衣好一点。但哪怕他再殷勤,玉蝉衣待他总有种游离感,待樊小凡也是,薛铮远能察觉到玉蝉衣性子里的冷与疏离。他本没有那么在意,偏偏玉蝉衣对微生溟和巫溪兰他们不一样,尤其是对微生溟,他常常能看见他们两人挨得很近地在商量着什么,之间根本容不得第三个人。
薛铮远知道问题出在他的身上。
如果非要去找陆闻枢公开决裂,才能换得玉蝉衣他们的信任,薛铮远愿意去一趟。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。
“不,这样很好。”玉蝉衣说,“你别急着去找陆闻枢挑明你的态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玉蝉衣道:“在你将态度挑明之前,他将永远无法意识到,暗中还有你这样一个猎手在盯着他。”
这是陆闻枢曾经对她做过的事,玉蝉衣最知道,不怕隐患暴露出来,就怕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对潜在的、又一定会发生的隐患毫无觉察,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