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她倒是看薛铮远顺眼多了。玉蝉衣说:“记着,你是猎手,不是猎物。你在暗,他在明,主动权是你比他更大。别从一开始就净说些丧气话,让自己落了下风。”
薛铮远点了点头,点完头后,忽然觉得有些怪异——他怎么被一个小他这么多的晚辈给教训了?
被教训也比不被理会要好,薛铮远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玉蝉衣想到什么,问薛铮远:“七百年前弱水异动之后,陆闻枢的神魂当真受损得很厉害?”
薛铮远:“没错。”
玉蝉衣又问:“那那时他可曾大肆收购过水梭花鱼骨?”
薛铮远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薛铮远道:“我当时为了查陆婵玑,经常待在炎州,常常留在承剑门,这点我可以肯定。”
玉蝉衣道:“也就是说,枢机阁大肆收购的水梭花鱼骨,并非用来修补陆闻枢的神魂。”
她又问:“那在陆闻枢当上掌门之前,风息谷每年就会给承剑门供给那么多的潜英石吗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薛铮远说,“是在陆闻枢当上承剑门掌门之后,他将承剑门治理得比从前更好,剑修们都愿意到承剑门去买剑,炼剑上对潜英石的需求更大了。加大给承剑门的潜英石供给,还是我父亲看出了陆闻枢的难处,先提出来要给他们的……”
玉蝉衣沉默下来,一副沉思之色。
薛铮远问:“怎么了?”
玉蝉衣说:“只是在思考枢机阁与陆闻枢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玉蝉衣喃喃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陆闻枢拿走潜英石,不是炼剑用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