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一就会想到二,就会有更多的画面涌入进来。
她越发觉得难堪,觉得自己这般正经的人居然被裴三带得不正经起来,挣扎的力度都大了起来。
“你松手!我不喜欢这样!”
察觉到男人的手稍微松动了一点,她飞快地把自己的脚揣进被窝里。要不是怕裴三气急败坏最后打她,她高低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一句“禽、兽”。
而就在她想要发火时,就听见男人平静的声调陈述。
“你连这样的接触都十分抗拒,像是要成亲的意思吗?”裴延年眸色逐渐变得深沉。
也许是喝醉了,又也许是因为其他,他难得正面问:“楚荞荞,你真的就这么厌恶我?”
江新月摇头,矢口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“好,我就算你没有。”裴延年也不想和她争辩这些细节,忍着火气问,“那你清楚什么是成亲吗?成亲不是我请了个管事嬷嬷回去替我操持家业,也不是借着你的肚子养育子嗣,而是我同你长久地生活在一起。我们会亲吻、会拥抱、会行周公之礼,远甚于今天的触碰。”
“这些你想好了吗?你怀有身孕,我自然不可能强行对你做什么,但是以后呢?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躲过去?”
江新月被问得愣住了。
她其实没有想这么复杂的问题,也不知道明明都还没成亲就跳转到这么……这么私密的事来。她就是想嫁过去然后将孩子生下来,两个人如同旁的夫妇那般相敬如宾的生活,怎么会去想那些细节性的东西。
可就像是裴延年说的那样,一辈子都不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