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词!
江新月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耳朵,恨不得此刻自己彻底变成一个聋子。
他在说什么?这是能放在明面上直接讨论的吗?难不成就那么需求旺盛,成亲就想着这点子事没有旁的?
江新月又想到上次“成亲”,她第三日从床上爬起来差点走不动路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不用摸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热意,又羞恼又怒火中烧,“我都怀孕了,你还想着这些事情,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!”
“那生产之后呢?”
“那是生产之后的问题,日后再说。”江新月不想同他谈论这个问题,挪了挪身子溜进被窝里,准备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。
可越想她越觉得生气,没忍住踢了他一脚,“那我说不过的话,你是不是还不想成亲……你……你松手。”
她蹬了两下,脚腕仍旧被男人攥住。
他的手掌很大,因为长期练武,手心上都是一层茧子,粗粝的,还带着醉酒之后灼人的热意。
锁住脚腕时的触感分外明显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相触的那块肌肤衍生出细细密密的痒意。脚趾蜷缩在一起,抵着冰凉的被面。
偏偏男人觉得还不够,垂下眼帘,目光在消瘦的脚背上一寸一寸地划过去。
黑暗中,江新月其实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。可就是这样,才会让人想得更多。
觉得像是有一条灼人的丝带一圈圈缠绕上来,越来越紧,以至于密不透风。
她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,莫名想到有一次她的小腿就被抗在男人肩上,动情时男人就顺着脚腕那处的位置慢慢亲口勿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