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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冥一点也不解释,反而笑嘻嘻地说道:“我就是有坑,怎么着?你咬我啊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故意把玩着双煞,那模样分明就是在气满白。

童怀在一旁看得脑仁疼,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,没好气地骂道:“房冥,你几岁了?怎么还跟满白吵嘴。”

满白一听,立刻反驳道:“我才不是小孩子!嘴欠的房冥才是小孩子,天天跟在童怀屁股后面形影不离的。”

房冥听了这话,不仅没有感到羞耻,反而还特别得意: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再说了,你还没有可以跟的人呢。”

后面车上的齐雨和乌庸都爬到车窗边,伸出半个身子看两人吵架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
见这么多人看着,满白也不服输,骂道:“你是狗吗?天天闻着童怀身上味道追着人脚后跟不放,你有意思吗?这不就是狗吗?我可不要跟着。”

童怀揉了揉太阳穴,这两个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,他打断了两人的争吵:“行了,别吵了,我们能先准备好应对接下来情况吗?”

“狗怎么了?多可爱。”房冥也像是闹了小孩子脾气回嘴,然后对着满白做了一个鬼脸,非常自豪道:“我做人做狗都精彩。”

他还故作神秘地补充:“你一个小孩子不懂。”

童怀也不知道房冥被骂了还得意的那个劲,气得他给了两人一人一脚,压着声音警告道: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
突然,一声沉闷的鼓声在空气中回荡,像是从遥远的古代传来,与脚步声、哭泣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震撼的合奏。鼓声越来越响,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耳边奔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