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红色的长条画布被风吹起,缓缓飘落在童怀的身边。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抓,画布在他的手中轻轻抖动。画布上用黑色火炭画着各种各样的生活场景与战争场景,线条粗犷而生动,仿佛在讲述故事。
童怀的眉头紧锁,他迅速地捻了捻手指,感受着火炭的质地。他抬头看了看四周,然后果断地说道:“上车,快!”
众人迅速响应,纷纷跳上车,拉上车门,锁紧。
满白有些疑惑地问:“老大,我没感受到什么怨气啊。”
“别出声,看一下情况如何。”童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几人趴在满是雾气的车窗上,紧张地看着窗外。童怀伸出手,抹去车窗上的水雾,外面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。
雾气中,一队队身着动物皮毛的士兵正缓缓前行,他们的表情庄严肃穆,手中持着长矛,上边全都挂着与童怀手上相似的红色画布,只是所画内容不太一样。
在队伍的中央,有四个人抬着木头搭建而成的担架,上面是一具被植物鲜花覆盖不全的女人尸体,看不清脸 ,但看这葬礼无数士兵,想来身份高贵。
四周围绕士兵,他们的衣服上绣着复杂的图案,脸上涂着白色的粉末,眼睛红肿,显然是在送葬。
而更加诡异的是,所有送葬的士兵皆是女性,没有一个男性。
那些女性士兵的哭泣声在耳边回荡,她们的步伐缓慢而沉重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童怀的心上。一个接一个地从童怀他们藏身的车边走过,童怀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脖颈上的红色勒痕,有的士兵动作怪异,头颅虽然还连接在身体上,但脖颈却像是失去了支撑,无力地垂落,仿佛骨头已经被折断。
除了被抬着那个看不到死因,其余人全都是被活生生勒死的。从魂魄装扮,这群人应属于冷兵器时代的原始部落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