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怀自认倒霉的叹了一口衰气,打开车门,走了下去,一脚踩下去全是带着泥水,黑色的鞋上一下就脏污不堪。房冥也跟着下了车,泥水弄脏他的鞋子,童怀只听到人咒骂了一句,然后不慌不忙跟在他后面,甚至心情很好的吹了吹口哨。
四周的雾气似乎更浓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泥土味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。
童怀走到苍年的车旁,弯腰查看车胎。确实爆胎了,可是车胎旁边既没有石头也没有尖锐物,他们出发前也检查过车况,不能无缘无故爆胎。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器。
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白茫茫的雾气中,树林的影子若隐若现,这种感觉很糟糕,他们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。
“把车灯打开。”童怀对苍年道。
车灯亮起的瞬间,整齐划一的步伐声越来越响,哭泣声也越来越尖利,听起来像是悲鸣。突然,车灯毫无预兆地熄灭,又在下一秒亮了起来,像是在戏耍几人。
“搞什么呢?”满白召唤出黑白双煞钺,朝声音来投去。
满白坐不住,也径直下了车,毛毛躁躁的一脚踏进水泥坑,泥水溅起,溅到了房冥的白色裤脚,上面星星几点黄色泥印,水渍立不住,滑了下来又在裤脚留下黄色水痕。
“我们两个怕不是天生犯冲怎么每一次见面都要倒霉一个。”房冥指着自己的裤脚,一脸的不悦,斜了满白一眼,无语的扭头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双煞钺回来时,房冥故意截断,还拿在手里玩玩具一样转开转去。
满白气得脸色发青,自己的武器被抢,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?他指着房冥的鼻子骂道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坑?有你这么抢人东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