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动,情况不对。
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
离得太近,周云礼说话时不自觉放低了嗓音,声音压在嗓子里,带了点胸腔共鸣,显得格外磁性格外好听。
宴百川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这丫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搞不好还学过美声呢!没用在舞台上,全用在自己身上了!
但他就是吃这套。
估计他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心术不正到了这个地步,十分龌龊!
但他还是很一本正经地回答说:“求欢。”
他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割下来!
明知此时他应该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,怎么嘴上还没个把门的!你兴奋个什么劲呢!
他当时就想遁了,可闪现的念头动了两动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侧头一看,果然——周云礼一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摩挲着那枚小痣,另一只手按在桌子上,估计就是在他心里认清自己的丑恶嘴脸并且表示唾弃的时候,沾了杯子里的水在桌面上画了一张符。
一张让他走不了的符。
他还十分心机的改了两笔,把这个符改成了一个一旦被破掉施术人就会遭受严重反噬的符箓,直接断了他唯一的后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