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百川气笑了,用手指戳着他的心口:“你两辈子八百个心眼儿,都用在我身上了吧?”
“不多。除了你,也没人值得。”
宴百川转了两句话题就想开溜,奈何周云礼不放人,按着他肩膀的手一动不动,另一只手还有空沾着水把即将蒸发干掉的符箓重新描摹一遍。
他跟宴百川不同,他受肉身凡胎的限制,做不到凌空画符,笔迹干了符就失效了。
宴百川嘴角一抽,“倒也不至于吧?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他欠揍的侧了侧耳。
“不至于。”
“不是这句,是上一句。”
宴百川回忆了一下:“心眼儿都用在我身上了?”
“不对,再上一句。”
他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宴百川脸色难看极了。
他看出来了,今天他轻易是出不了这个门了,遂板起脸,“云礼,天都快亮了,你还得回去忙呢。”
“不急,我可以少睡一会儿。你那句说的是什么来着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