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他冰冷的指尖,仰起头看着他,收起那抹不正经的笑,连脸上的毛孔都在很认真地说:“为了你,我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。”
宴百川看着他这副偶像剧里男主向女主表白专用脸的表情看了半晌,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
他觉得是时候得提醒一下他了,不然他都怕时间久了自己会误会:“小云礼,你知道这种台词这种场景这种表情这种动作,”他意有所指地垂眼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指尖,“通常来说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嗯?”他扬眉询问。
“求偶。”
周云礼眨眨眼,竟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。
他此举一来是剖心,二来是调侃,完全没想到宴百川会说出这么两个字,脸上表情崩了一瞬,然后乐了:“你原来还没真修炼成活菩萨,尚且有点凡心。”
他来了兴趣,站起身压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桌子上,拇指从他肩膀锁骨一路蹭到脖子上的那枚小痣上,“那你再说说,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宴百川冰冷的皮肤从脖子上被他拇指抚过的地方一路向外扩散,跟岩浆过境一样势不可挡,浑身炸了毛的发热发烫。
周云礼背着光,但他靠的太近了,宴百川清晰的从他眼里看见自己懵逼的表情。
他好像刚刚洗过澡,身上的沐浴露闻味道应该不是酒店配置的,是他自己带来的,是一种很低沉的冷香,特别淡。
他都能感觉到周云礼呼吸间带起的气流扫过自己额前的发丝,才勉强能闻到一点那深冬冷雪的味道。
他的脖子上明明只搭了一根手指,他却好像野火燎原一样,嗓子又干又涩,偏偏那根就在他喉结不远处,连清清嗓子都不敢。
……这有什么不敢的?
他试探着动了一小下,发现:还真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