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三更】
也是,昨晚才醒,本就身体不适,又跟崔宛长谈,一夜未眠,这会儿乏累也是正常。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给他把帘子拉严了,轻手轻脚关上门出去。
崔宛送他到门口,再三叮嘱:“师父写东西很有条理,这种疑难杂症都记在一个白皮书里,可别拿错了。”
唐枕不胜其烦: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哩吧嗦。照顾好我大师兄!”
雁秋翻身上马,扬鞭而去。
唐枕赶紧追上,“等等我!”
俩人日夜兼程,在第三天傍晚回到翠华山,在屋子里翻找起来。
所有的书都放在桌案旁的柜子里,俩人翻了个底朝天,确实找到几本手札,但其中有一本是宴少爷写的,另外几本都不是白皮。
崔宛特意叮嘱是一本白皮书。
俩人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找到。
“难道不在翠华山?”唐枕啃着馒头,“那也不可能在二师兄家啊,这里才是师父的住处,师父所有遗物都在这了。”
雁秋一边啃馒头一边翻开一本手札。
那是一本蓝皮书,记载着一些见闻,大多是收鬼相关。
师父文笔斐然,情节跌宕起伏,雁秋不自觉看了大半,猛然惊醒。
这记叙方式不像是手札,更像是写话本,记录的东西多而杂,并无条理,而且字里行间就能看出来他们师父也不是个能耐下性子写笔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