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萧霖秋才从家仆的嘴里了解道,在他们失踪的时间里,萧年几乎倾尽所有的人力物力,不惜代价地去寻找他们的踪迹,若是萧霖秋再晚几日回来,估计能把萧年活活急死。
这日,萧霖秋小心翼翼地敲响书房的门,见里面没人回应,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。
在刮过的微风声中,屋内传来磨砚的声音,萧霖秋试探地唤了声,“哥?”
顿时,毛笔落地的声响从内传来,萧霖秋整个人的汗毛都立起来了,他见势不好,准备先行离去,但他没走出去多远,屋内的人便出声说:“进来。”
缓和半晌,萧霖秋才缓缓推开房门探出脑袋,他的目光落在身穿青衫的人身上,对方眉目俊挺,随意披散的白发垂落在背后,这些年里,民间有传闻说:心系民生的衣食父母——萧伯,虽为宰相,却居窄屋,其于而立之年,为天下悲白了青丝。
如今看来,事实正是如此。
“哥。”萧霖秋扬唇浅笑,他先生毕恭毕敬地简单行礼后,再快速俯身过去替对方拾起掉落的毛笔,他满脸都是讨好之意。
萧年尚未抬头,似乎是在等待萧霖秋先开口。
“已经半个月了,我能不能出去看看?之前我还和孟后生他们约好冬日要一起出去的您看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对方不冷不淡道。
闻言,萧霖秋深吸一口气,他记得上一次萧年说这句话时,还是他偷偷背着全家出去参军的头天夜里,不过他的雄心壮志还未能在兵器上实现,转日萧年就派十几个壮汉硬生生把他扛回来了。
思绪终止飘回,萧霖秋的反抗心理被瞬间点燃,“我就要出去,立刻马上!”
“去啊,我又没拦你。”萧年行云流水地挥动笔墨,似乎完全没有把萧霖秋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那你先把守在院子里的人撤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