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在后面吗?”
萧霖秋笑着说:“我们已经送她回去了,她说今天有些累了,就先不过来了。”
闻言,纪薇这才放下心来,“那就好。”
“纪姨,纸鸢姑娘以前都是这样独来独往的吗?”翟池苑忍不住问。
纪薇收起笑容,缓缓道:“阿鸢这孩子,一向内敛,什么事都憋在心里,几年前若不是我亲眼见到即将要轻生的她,恐怕我还不知道她的真实情况。”
萧霖秋听着纪薇的描述,思绪不知不觉地开始飘散,方才他也不知道自己和翟池苑究竟劝说了多久,才把纸鸢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。
但他到现在,依旧对纸鸢的一句话,感记忆犹新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——我不是真的想死?”
生死这种东西,于一个尚未成熟的人而言,终究还是太过缥缈虚无,所以他只能如是说道:“因为在第一次见面时,你握住火折子的手,在颤抖。”
萧霖秋可能不清楚纸鸢当初需要花费多大勇气,才敢站出来于村民对峙,但他能切身地感受到,来自纸鸢内心的脆弱。
萧霖秋回过神来,继续聆听纪薇的话。
“陪伴她长大的小狗,也死在了别人的棍棒下,所以她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到现在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纪薇垂眸,不再说话。
“希望她能自己想开吧。”萧霖秋感叹道。
“明先生!”一道桃桃的声音从篱笆墙处传来。
萧霖秋看着女孩一路小跑过来,她的手上似乎还沾着什么绿色的东西。
桃桃雀跃地仰头看着明忆鸿,而对方却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