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年的笔一滞,“你不是挺能耐的吗?当初你既然能一声不吭就带着人从宫宴上溜走,那你现在应该也可以突破外面的守卫吧?”
“我”萧霖秋欲言又止。
当初他同林不逑二人从宫宴出逃后,他们便趁着夜色去跟踪国师,谁成想,国师早已发觉他们,并在他们跟丢之际,将三人忽然传入了妖界。
如今萧霖秋从妖界经历了九死一生,才勉强还家,时至今日再度忆起,他仍然后怕不已。
“哐——”萧年重重地搁下毛笔,再将滴上墨水的纸揉皱成一团。
他的目光冰冷至极,“跪下。”
萧霖秋原本还想用“男儿膝下有黄金”的话来反抗两下,但话刚到嘴边,他就看见萧年毫不犹豫地抄起书架上的戒尺,缓缓向他走来。
旋即,又是“咚——”地一声,萧霖秋干脆利落地长跪不起,然后脱口而出道:“哥,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哪了?”
萧年漫不经心地晃动戒尺,这戒尺一下接一下地在空中划动,萧霖秋的心也跟着起伏。
萧霖秋慌不择路地说:“我不该擅自离席,更不该妄想去打探国师的私事”
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萧霖秋的肩上就被对方用戒尺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下。“好,你起来吧。”
闻言,萧霖秋才长舒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