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秋没法辩解,耷拉着脑袋道:“是我弄的……”
禾苑眼睛笑得眯起来,“不逗你了,我记得的。拿纸笔来吧,我能写的,凉州的州府大人权利不稳可不是件好事,兵部的尚书人选我一直都没定,那数万人没有人管,隐患不小。”
江意秋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转念又顺了禾苑的意。
小年找了个稍微热乎些的偏殿带李念慈入内,从人家入坐至桌案边,他便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人看,越看越觉得那张脸生的也很是好看。
烛火的映照下打着那恰到好处的阴影,俊俏的鼻梁高挺,翻阅好几卷册子,李念慈揉了揉眼,一抬眼皮就发现被人盯着看,挑眉道:“你能不这样一直看着我吗?”
“你长得……”小年没有撤回目光,依旧不依不饶追着人看,“好像个人……”
李念慈白他一眼,将册子往桌案上随手一扔,半笑不笑道:“我谢谢您,没说我像‘半个人’……”
“欸!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小年真打心眼儿里觉得这人一点儿都不像刚见面时的李念慈,分明那时候他们两个还有说有笑的。
“你还想不想听你家殿下的毒该怎么解了?”
李念慈没精力跟他再扯些别的,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,还是得尽心而为,况且自己身为医者,更要有悬壶济世的自觉。
“想听想听!小大夫请讲!不管是多珍稀的药材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……”
他一腔热血还没道尽,就被李念慈无情打断:“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,再说了,要上能轮得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