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轮不到我了?”小年高挺起胸膛,愤然慷慨道:“我对殿下的赤诚之心天地可鉴!”
李念慈依旧沉默地给他表演了一个翻白眼,伸手将小年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的身体强行拉了回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家殿下早在多久之前便已经中了毒?”
小年肩膀低垂,“不知道……已经中毒很深了吗?可我之前平日里瞧着他好像跟常人也没区别啊。就是一直容易风寒罢了,不过那是殿下一直以来的毛病。”
李念慈抬臂扶额,“风寒只是表征。”
“表征是什么?”小年哑然。
“……”李念慈深觉还是跟禾苑或者江意秋交谈比较有效果,放弃同面前这个呆头呆脑的人浪费口舌解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起身,径直往外走,连桌案上的册子都没拿。
小年喊着他,那人却没停,他嘟囔着抄起一本册子翻开来,皱着眉头细细读了一下最后一页,几个词句念得他冷汗直冒。
“这种治病法子简直比死了还痛苦……哪种脑袋能想出这种东西啊……我反正是不行……这么折磨人我宁愿死了算了……”
江意秋将晾干了的信折叠起来塞进自己的衣袖,又把榻上的小案和纸笔撤走。
禾苑不动声色地望着他,因着太过费神加之身体本就虚弱,江意秋都在他眼前晃出虚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