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秦府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小厮们窃窃私语,有人说看见一个穿着穷酸的乞丐来了秦府,有人说是秦家的穷亲戚大过年来找晦气。
而身为当事人的秦不弃,此刻正站在秦家的会客厅,来来回回等了有大半个时辰,别说等族姥出来了,就连给她端杯茶水的人都没有。
哎,就算过了这么多年,她还是很讨厌来这里。
等到了日上三竿,外面才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,这一群人里秦不弃唯一认识的,就一个秦况。
走在最前面的美妇人衣着华贵,仪态端庄,气质温婉,她在看到秦不弃时,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的对她上下打量,或是露出不悦厌恶的表情。
她从始至终面色如常,带着浅浅的笑意,细看她的容貌和秦况还有着几分相似。
“妹妹一路舟车劳顿辛苦,只是近日赶上年节,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忙不出手,也没时间去看你,还望莫要怪罪。”
她语气温和,又带着几分歉意,让原本还因为等了太久而窝火的秦不弃瞬间哑声。
跟在妇人身后两侧的,一个是秦不弃早就认识的秦况,另一个是她只在进府当天,远远打过一个照面的秦赫,也是秦况的长姐。
比起秦况来,秦赫要和他们的母亲长得更像,二者气质是如出一辙的温婉大气,面相上又有着八九分的相似,怪不得总有人要说秦夫人更偏爱她的女儿,想冒大不韪将家业给女儿继承。
“赫儿,况儿,来见过表姑。”
秦不弃的想法越飘越远,逐渐偏离,将近日来偷听到的,各个丫鬟们口中的八卦想了个遍,最后又被秦夫人一声表姑给扯了回来。
秦况不情不愿,毕竟在他眼前这个所谓的表姑,六年前还是跟在他屁股后面,为了吃糖葫芦,又哭又闹追了他六条街的小屁孩,一转眼就变成了自己的长辈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