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多,就难免会生嫌隙,为避免家族内乱,秦家也有自己的规矩,三年一次的族会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。
无论男女老幼,无论家境,只要人还活着就必须来,如果不来就会从秦家族谱上除名。
此后,就再也不是秦家人,得不到秦家的帮助。
秦不弃来过六年前的族会,当时她虽还年幼记不得许多事,但对秦家府邸她还算是有些印象。
毕竟在她这十几年生活的记忆里,真正称得上气派的,也只有一个秦家府邸,想没印象,实在太难。
今夜年节
整个上京城都在热闹,爆炸烟花声不绝于耳,唯有秦不弃暂住的这间小院,冷清的不像话。
她是外来的客人,本就融不进这深宅大院里,族地落魄,人丁凋零,她又被人瞧不上眼,住在这荒凉偏僻的小院,算是勉强有个落脚的地。
除了秦况,几乎没人愿意来这里看她这个穷亲戚。
“从我进了秦家开始住在这小院里,只有你一个人来过,今天年三十,你不守在自家屋头过夜,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,想落井下石就连这一晚都等不了吗?。”
两人相处的久了,彼此间也多少也熟悉了几分,秦况也了解秦不弃的性子,知道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,也就没把她这话放在心上。
“小表姑怎么说也是长辈,做侄子的来给表姑拜个年也不行吗?”
秦况自顾自的往院子里来,这荒僻的小院里唯一能下脚的地方,只有一条石砖铺出来的小路,虽是杂草丛生的破败之相,但也算是闹中取静的独一份清幽。
单看倒也算是说得过去,只是对比起偌大的秦俯来,多少有些落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