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过去,令人讨厌的辈分。
比起秦况的不情不愿,秦赫依旧淡定,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表姑,秦夫人颇为满意的看她,点了点头,然后又是一声叹息,谁也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叹息。
所有人里,只有秦赫懂她的想法,知道她的为难。
若她是个男子,若她能成为秦况这样的男子,母亲也就不会由此烦恼,说到底,还是她的不对,不能为母亲分忧解难。
“母亲,表姑远道而来,还是先问问表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吧。”
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,秦赫笑着上前打圆场,将偏离的话题重新又引回了秦不弃身上。
“对对对,是我疏忽了,妹妹先坐,不知妹妹此次趁着年关前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秦夫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,连忙去安排人端茶倒水伺候,又引秦不弃入座,开始谈正事。
真是不容易啊,秦不弃没忍住想感慨,她来了这么久,终于算是等到了。
“不瞒秦夫人,我此次前来的确有要紧事,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不知能否让我亲自和族姥说。”
这事能不能成,不在于她跟多少人说过,而在于最上面的人,那个话语权能盖过所有人的人,她点不点头。
秦家如今表面上是由秦况的父亲,也就是秦族姥的儿子秦获当家,但只有她们家族内部的人才知道,如今真正主事的人,还是秦族姥秦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