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哎,不说也罢。
但凡他能有上头两位皇姐的半分聪慧,半分识大体,也不至于让老皇帝到了垂暮之年还要犹豫,到底要不要退位让贤。
老皇帝站起身,说话的声音也随之顿住,视线在殿内的一应装潢上掠过,眼中是浓浓的不舍与悲哀,他在这大殿里坐了几十年,看了几十年,早都已经养成了习惯。
可他的身子,已经不能再继续支撑他坐在这里,这张龙椅早晚都要换人来坐。
“今早,边关传回急报,銮城内发现有外敌势力的探子潜伏,被捉拿后,从那探子口中得到线索,有人偷偷越过了銮城,在清河县囤积私兵,意图谋反。”
老皇帝重新将视线落回到华应飞的身上,那眼神里复杂的情绪,让华应飞有些看不懂。
“父皇”
华应飞想张口说些什么,却被老皇帝抬手制止。
“銮城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边疆蛮族近年来又蠢蠢欲动,朕如今年事已高,即便有心,也已无力,边疆一旦起了战事,天下必将会大乱。”
“朕让你来,因为你是朕最信任的人,倘若清河县内真有人在豢养私兵,銮城必将会腹背受敌,銮城一旦被破,我朝百姓便会遭受战乱之苦。”
“应飞,朕将整个大朝和百姓的安危,都寄在你身上了,你一定,不要让为父失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