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她情蛊发作的那日。
听闻消息时,洛云姝正在为小太孙调制解药,眉心稍展。
看来姬君凌势必会赴宴,皇室和世家宗亲的宴席人多眼杂,届时见一面似乎也并不算难。
只是……见一面这个说法。
乍听之下怎的像一对被拆散的情人千方百计设法幽会?
宴席这日很快到来。
是夜,太子府宾客如云,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。太子妃携小太孙赴宴,知洛云姝不喜与人往来,让她休憩或在太子府闲走散心。
“此次并非什么正经宴会,不过是殿下想给小殿下物色老师,邀请京中名士及权贵小叙,不必拘谨。”
洛云姝目送太子妃离开。
太子未对外透露小太孙中毒的消息,此事说来不小,明明可以利用一番,用于铲除异己。
这样倒像是在保护谁。
她再一次想起初来太子府那日见到的那个女子。
天已快要黑了,洛云姝看向天际,似火的云霞如炭盆中燃至盛极的炭火渐渐熄灭,冬日里一旦入暮,天迅速变凉,体内情蛊却开始燥热。
洛云姝匆匆往她的寝居走。
走到半路,竟从一侧小径中窜出一个湘妃色的人影。
“嗯,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妩媚中带着孩童似的顽皮,本应让人听来放松,在此日夜交接之际,让洛云姝后背窜出凉意。
猜到是谁,她并未惊慌,懒懒地略一侧身避开些。
湘妃色的裙摆在她面前停下,略带惊奇地道:“这里的人都怕我,就你不怕,你看上去也很眼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