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……
榻边手持烛台的采月关切地看着她:“婢子在外听到您在说话,这才冒昧入内。您可是魇着了?”
洛云姝心虚地拍了拍心口。
“我说了什么?”
采月亦没听清:“您似乎说了,有人……婢子以为来刺客了。”
其实并非担心刺客,是担心太子府里那惹不起的主子。
那位近日越发是疯癫了。
但见郡主如此,似乎只是做了噩梦,便又关切了一句。
洛云姝谢过采月:“无妨,是前阵子山庄来了窃贼,我惊惧未定,又因认床这才魇着了。”
采月下去后,她久久不能入睡。自情蛊转移到姬君凌身上,这八个多月里一直稳定在望日发动。
就算提前,姬君凌在上京的宅邸距太子府也很近。
外面的侍婢还是他的人。
可她从未有过在外与他亲昵的事,实在是辗转难安。
担忧之余,又回想梦里……
身上竟隐隐生出一种犹如在悬崖边缘走路的兴奋感。
要命,洛云姝抬手捂住眼。
“我是疯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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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弦在期待与担忧之间摇摆,翌日午时,洛云姝从太子妃处听说太子将于后日在太子府设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