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的确是洛云姝口是心非。
和他在衣衫不整时对视也让她原本压下的悖论念头钻出来。
她避而不提,衣襟往上拉咕哝:“说这么多,长公子还不是不会解?”
话音方落,姬君凌扣在她后脑勺的手顺着她脖颈往下,长指一节节地描摹着她没有遮覆的脊骨。
痒,洛云姝肩头微微耸起。
方要推开姬君凌,他长指落在腰窝凹陷处,只轻轻一扯。
似是九连环的关窍被击破。
一个月没见,他不仅学会了花里胡哨的吻,还学了解系带!
洛云姝大为震惊,她惊呼一声,慌忙要抓住那片绸布。
可来不及了,它已落了地。
周遭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此刻的她白如日光照映下的新雪,白晃晃地呈露灯下,两个人都没说话,姬君凌目光渐次染上墨色。
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。
洛云姝被凝得心头发紧,在他毫不避讳的注视下缓缓挺俏。
犹如干枯多日的花遇了雨,绵软枯萎的花瓣焕发生机,俏丽枝头。
这也太羞耻了。
她仿佛被剖开了心脏,就这样直面着他深沉打量的目光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别再看了!”
洛云姝抬手捂住姬君凌的眸子,他没有制止她,任她捂住眼,却用粗糙温热的掌心代替了目光丈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