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茧一寸寸地轻蹭而过,洛云姝一颤,捂着他的手也软得快抬不起。
他仔细摸索,有着和武将作风截然不同的温柔,如在品鉴玉器。她想拦住他,可快意让她的手不听使唤。
等到想起要拨开他拿捏的手,才终于拨开。洛云姝恼然看他,糜软嗓音微冷:“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话虽理直气壮,其实她也有些心虚,因为姬君凌并未桎梏她。
他甚至没有用力气压制她。
是她自己推不开。
但洛云姝不想承认对他的渴望。
她沉默地想着如何狡辩才能不落面子,姬君凌忽地问她:“您说,若是在即将情蛊发作时提早亲近,蛊发时,你我是否不会那么难受?”
洛云姝蹙起眉,她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听不出他是在诱惑她继续。
眸光流转间,她有了主意,开始仔细回忆着当年的事:“九年情蛊初次发作那日,我记得很清楚。起初的确并不十分难受,但我和姬忽都觉得可以靠强忍撑过去,蛊发了快半刻钟才去找对方,那夜我和他的确有些失控——”
姬君凌指腹按住她唇瓣,沉声道:“您不必回忆得如此细致。”
洛云姝就是故意的。
她内心不想在清醒时同前继子求'欢,身子又舍不了他带来的愉悦。
提提姬忽他说不准会在意。
若是他被她刺激到,按住她继续亲昵,她就当占便宜了,过后还能倒打一耙怪他先失信。若是他因为介意而停下来,她也能忍到蛊发之时。
她垂下长睫:“我不该提他。”
咬着下唇纠结的模样看似厌恶姬忽,实则像在怀念惋惜。
姬君凌指腹用力揉搓着她嘴角,长指在她嘴唇张合说话间探入她口中,粗糙指腹压住她柔软润泽的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