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姝轻抚瓷盏:“长公子是怕你舍不得么……”
姬君凌:“好。”
对他这样高傲的人,激将法果真好用,洛云姝发现一个事。
姬君凌和她一样。
随性、大胆、唯独避讳谈情。若她问他是否对父亲曾经的女人起了龌龊的心思,他会坦然承认,但若问他是不是对她动情他会沉默。
不谈情才能让她安心。
“别的条件呢?”姬君凌这一次开口,嗓音恢复清冷。
洛云姝清咳了一声。
“即便情蛊发作,有些事你也得经过我同意才能……做。”
姬君凌语调平静:“晚辈愚钝,您可否细说是什么事?”
洛云姝咬牙冷道:“别装。”
“您在指男女交'合之事。”姬君凌像谈及寻常事般平淡。
又问:“倘若您口是心非?”
他在嗤讽她今日种种表现,洛云姝暗暗咬紧牙关。
那她会想办法让他主动。
过后再不认账。
在她反唇相讥前,姬君凌将语速放得极慢,道:“好。”
洛云姝提出第三个条件:“说起来这次怎么算都是你先反悔,亭松已经找到了南疆高人,原本其实我极有可能在约定的时间内解蛊,今日答应提前解蛊,说到底是为了让长公子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