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君凌瞧着太正经,她没往别处想,只觉得他是看不惯她这故作矜持的气人姿态,才要抽走她的帕子。
但片刻后,浴房的帘子再度撩开,姬君凌带着一身水气入内,清淡的皂荚香让他勾人浮想联翩的热意不再,只剩一贯的清冷如霜。
洛云姝本悠闲地半倚在外间的贵妃榻上,见他如此,不由得跟着变正经,坐了起身。
“长公子,我帕子呢?”
姬君凌在她对面的竹椅上坐下,姿态端方谨重。
不带情绪地道出两字。
“脏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洛云姝猛地长吸一口气,又迅速压下去,“你倒是熟练。”
姬君凌仍有些怔忪。
这也是他初次做那种事,熟练称不上,但也勉强。
许是嫁过人的缘故,她身为女子,懂的东西倒是比他多。
他面无表情:“托您的福。”
释放过后,他喑哑的嗓音比平日添了磁性,犹如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揉过耳际。那又是她方用来擦过嘴和手的帕子,洛云姝喉间生燥,没再继续攻讦他,饮了口凉茶。
压下那股不适,她温柔的声线有着理智的冷静:“我想好了,但——”
但得有条件。
姬君凌了然,沉默地抬眼看向洛云姝,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洛云姝长指敲了敲杯盏,在只有月光的寝居中敲击出清脆的声响,犹如蝴蝶不经意掠过静潭。
“未避免你借此拿捏我,转移蛊虫的同时我会让人把蛊转成寻常情蛊,让其日后自行解除。”
姬君凌垂睫默了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