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一切后,女子回转身子,魏珩已经重新坐到桌前:“诸事已了,剩下的日子你我还如先前一般相处即可。”
先前一般相处?是先前哪一段呢?看他样子,应该指的是他说改变之前吧。
陈末娉挤出一个轻松的笑来:“那是自然。”
二人现在无冤无仇,也没什么牵挂,还是平平静静相处,待他腰好些了,再做那事,也能更和谐些。
唔,晚几日离开确实有好处,至少她还能最后体验一把死男人壮硕的身子。
这么想想,多耗几天也无妨。
魏珩没有看陈末娉的脸,他下巴微抬,朝桌上碗碟放置处点了点,示意她将剩下的樱桃用了:“用吧。”
他行状自然,一点也没有因为适才写下和离书而情绪起伏,仿佛刚刚两人只是吃多了起来走了走,而不是办了一件分开的大事。
所以他说的改变,真的只是觉得他做得不对所以才改变,而不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感情。
看来自己想的没错,这才是他。
陈末娉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,幅度小得让人难以察觉,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许是刚刚两人做的事让她又对男人有了距离感,女子下意识地客气道:“哪能就我一人吃呢,就剩这么小半碟,侯爷你也用吧。”
魏珩没有答话,只是回过脸,静静地看着她。
陈末娉败下阵来: “好好好,那我却之不恭。”
这么金贵好吃的玩意儿,她当然没吃够,既然他要全部让她吃,那她就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