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娉拍板道:“你先写和离书给我,至于搬回去的时间,就按年后第一日算吧,去衙门呈交完东西,我就直接回陈府。”
魏珩颔首,起身行至书桌旁,不多时便写下一封和离书,落下名讳后交给女子。
“写得倒快。”
陈末娉嘟囔道,打开看了两眼,莫名觉得眼熟。
她又仔细看了一遍,终于发现:“这不是和我先前同你写那份,一模一样吗?”
她就说为什么眼熟,这封和离书和她先前写得那封,居然一字不差。
“你竟然背下来了?”
陈末娉震惊地看向男人。
听到她的话,魏珩微怔,也看向女子手里的纸张。
写得一模一样吗?他怎么没有觉察到。
男人张了张嘴,准备开口说些什么,可还没来得及出声,就听见女子继续道:“侯爷你果真是过目不忘啊,当初我听人说起此事还有些不信,没想到眼见为实,竟然是真的,你只在签名讳时看了眼,居然能一字不差地记下来。”
她还抬起手作了个揖:“佩服佩服。”
魏珩把没说完的话又吞了回去,淡淡道:“嗯,是过目不忘。”
听了他太多事迹,陈末娉没为此事惊讶太久,将那张和离书整整齐齐地叠起来后起身放进自己的妆奁里,随口嘀咕道:“这次应该不会再有贼人当成地契偷走了吧。”
她锁上妆奁,没有留意到,自己说完那句话后,身后男人骤然变暗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