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晲了她一眼,似乎准备说什么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陈末娉瞪着道:“看我干嘛呀,你不想端吗?”
女子还扶着腰,整个人软趴趴地窝在锦被里,瞧上去尽管嚣张,但也有些可怜。
魏珩抿了抿唇,不发一语的起身,把稀粥和小菜端到了床榻旁的小几上,然后一手执起粥碗,一手将女子搂入怀中,一勺一勺,给她喂粥。
他平日见得,陈末娉基本一顿只用一碗的量,倒是吃别的小菜比较多,可她今日用完一碗不够,还要半碗,半碗下肚,居然还嚷着肚子饿。
魏珩肃了神色:“不准再用。”
说着便收了碗筷,送到桌前,自己自行用饭。
陈末娉见他不让自己吃饱,心中气急,可是又碍于身子酸软不便起身,干脆就瘫倒在榻上,一边摸着自己肚子一边嘟囔:“还不如昨夜在宫宴上多用些呢,也不至于饿到现在。”
说起宫宴,她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宫中的奢华恢弘,不由得轻叹一声:“宫里真是好啊。”
话音未落,女子便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
她抬眸一看,是坐在桌前的男人,折断了手中的筷箸。
察觉到女子看来,魏珩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:“手劲大了。”
言罢他便探出手,重新拿了一双筷箸用饭。
陈末娉盯着那双被折断的象牙箸目瞪口呆,她毕竟管了好几年的家,自然知道这东西有多结实,居然就这般被他随手折坏了?鬼才信。
不等陈末娉询问出声,一向信奉食不言寝不语的男人居然又停下了筷箸,转身朝她道:“对了,你昨日不是说想在院中种些古树?想要什么品种,我先派人去寻,待开春后就能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