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扯到古树上去了?
陈末娉实在无奈,一字一顿地朝魏珩道:“侯爷,我真的不想在这院中种古树,昨夜都和你说过了。”
女子的眼神在折断的象牙箸上又晃了一圈:“你究竟怎么了,参加宫宴之后就怪怪的,和宫里过不去了是吧。”
魏珩抿唇:“没有。”
“明明就有!”
陈末娉看他不承认,主动劝解道:“你尽管是京中出类拔萃的人才,可也不用事事拔尖,如今还和宫里比上了,要是被人知道,那可不得了。”
要是被人发散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魏珩剑眉紧蹙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
“好了好了,没有就没有吧,您和别人说起来,也咬死不认就行。”
她的语气明显不信,魏珩眉头拧得更紧,他放下筷箸,行到女子面前,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:“那我若说我确实是有呢?”
陈末娉被吓了一跳,定定地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,吓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:“侯爷,你你”
“我如何?”
魏珩仍旧盯着陈末娉的脸,继续说了下去:“宫中尽管繁华奢靡,但也有宅院间不可比拟的阴私,你初次进宫,只觉得宫中处处都好,却完全不了解那些暗面,处处羡慕,幸好你没进宫,若是进宫,就这脑子,早被吃得渣都不剩。”
前面听着还好,越听到后面,陈末娉越莫名其妙:“不是,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?而且扯什么进宫啊,皇上都那么大年纪了,难不成还想着选秀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