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照旧很平静。
他缓缓环视了屋中一圈,低声道:“我只是怕玉琳她们日日都得像今日这般收拾一遭屋子,太过劳累,你也面上无光。”
还挑衅上她了!
陈末娉此人最受不住的就是激将法,闻言一拍床榻,朗声道:“你别担心我和玉琳,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,别每日从大理寺回来累弯了腰,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想到那种场景,女子忍不住蹙起黛眉,嫌弃道:“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淑兰院的。”
本来就烦这死男人,要不是他在那事上表现的确实不错,别说踏进她淑兰院,怕是左脚踏进定远侯府的大门,她就能用石头去砸他右脚,哼。
魏珩看见女子表情,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,片刻后才道:“已近岁末,不会再忙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想来也是,宫宴都过了,前朝官员也该休息了,只等着除夕守岁便好。
一想到宫宴,陈末娉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嚎叫起来,声音之大,她还以为厨房的活鸡跑进屋里了。
“唉,饿了。”
陈末娉说着,丝毫不顾忌仪态地撑起身子准备起身用饭,可惜她浑身酸痛,还没伸出腿,整个人就摔趴在了榻上。
“你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啊!”
女子脸朝下摔趴,还是有些不雅的,她尽管不再在魏珩眼前顾忌形象,可还是有些不爽快:“没看见我准备起身吗,也不知道扶一下。”
陈末娉嘟囔完,指了指饭桌,毫不客气地使唤魏珩:“去端到床前来,我在这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