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大火。
再往上走,终于有了草木覆盖,但四周仍然静得可怕,连鸟叫虫鸣声也听不到。
他察觉到了潜伏的危机,从怀中掏出一枚铁令牌,扬声道:“我要见你们阁主。”
只听一声微风拂过丛草的轻响,下一瞬,他面前就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。
矮的那个说:“拿这样一枚令牌,就想见阁主?”
在千手阁中,铁令牌仅仅是普通帮众所用。
关植耘抬手将令牌扔过去:“看仔细了,这是谁的令牌。”
那人接了过来细细端详,只见那令牌中央刻着一朵昙花,其上的密文明晃晃地写着主人的身份:安魂堂,夜昙。
是阁主从前的旧令牌。
千手阁的令牌极难仿制,他们查验过了,这一枚令牌是真的。
按理说,在升任更高的职位后,旧的令牌是要销毁的。这个铁令牌却不知为何,仍在此人手中。而且看起来光洁如新,保存完好。
高的那人抱拳道:“敢问阁下是?”
关植耘笑道:“你们阁主的老朋友。”
那高个儿将关植耘带到了主殿外,正要进去通报,关植耘却抢先迈入殿中:“报什么报?我来了还需要搞这一套?”
“等等,里边那位是……”高个儿还没来得及说完,关植耘已将殿门拍在了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