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视线往上方移去,就有一个不知名的片状物体摔在了昭令闻的眼前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绣花鞋的主人,也就是赵府的大小姐赵光宜,略带烦躁地将请帖扔在了昭令闻的身边。赵光宜其实是根本不屑来看这个从来不被承认的所谓的“私生女”的,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人会把昭令闻当作是赵府的小姐。
她和她的母亲都是近似于耻辱的存在。
若不是昭令闻和她的母亲的出现,自己的母亲也不至于郁结难消,终日以泪洗面,从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要不是赵光宜那不成器的弟弟赵光裕酒后误事,在与她有龃龉的顺天府尹的女儿许茹雅的面前提起了昭令闻,自然是没有人会在任何宴会邀请她。当然许茹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羞辱自己的机会,立马就举办了斗花会,并且指名道姓要昭令闻去。
她怎么配去?
一个酒后迷情的产物。
“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许府的斗花会,给你带了一套衣服,好好打扮,不要太寒碜,丢赵家的脸。”说完赵光宜便皱着眉转身离开了,不再多言语,也没有等待昭令闻的回复,就留下了一个包裹。
也是,在赵府,从来就没有人想要听到昭令闻的声音。
昭令闻捡起那张请帖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放在了包裹旁边。
房间只剩下炉中的水在咕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