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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府的后花园里弥漫着香甜的气息,花团锦簇,大片大片的绚烂色彩汇聚一堂,生机的绿色夹在其中,显得格外葱茏。
面对如此美景,赵光宜却不是很高兴,不仅仅是因为跟在她身边的昭令闻,更是因为许茹雅隐隐的威胁,她不希望自己有任何的软肋在别人的手里,所以这也是赵光宜选择带昭令闻出来的理由,她不可能让昭令闻成为自己在别人面前谈笑的话题。
昭令闻则是看着面色不是很好的赵光宜,脑间就闪回了刚才在马车里的场景,虽说自己已经换上了赵光宜给的水蓝描金丝织襦裙,但赵光宜看了自己一眼,还是不甚满意。皱着眉,从她珠光宝气的头上迅速扯了两根红宝石金钗子,然后递给昭令闻。
“我昨天忘了给你首饰了。”赵光宜语气中多含懊悔,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“你今天怎么也不梳个好看的发髻,连插簪子的位置都没有。”说着说着,又愤愤地把簪子攥在自己的手心,眼不见心为净地闭上了眼睛。
满头的珠翠随着她起伏比较大的动静,在不甚宽敞的车厢里晃荡,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。
昭令闻今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,用母亲唯一留给自己的玉簪挽起了长发,再无多的其余装饰,其余繁复的发髻,实际上昭令闻自己也不会梳,更没有必要梳。
说起来,今天还是她首次穿丝绸质感的衣裳,触手轻盈细腻,让习惯了棉布的自己,反而有些不适应,觉得浑身还有点痒痒的,不是很舒服。
况且实在太大了,裹了好几道腰带,才不会显得松松垮垮。
“哟,这就是你那藏在闺房里的妹妹呀~”一道略带调笑,九曲十八弯,隐含着满满不对付的尖锐声音传来。
也不用仔细听,赵光宜就知道是许茹雅,虽说心中愤愤,但还是咽下了“妹妹”这句称呼,大方且得体地微笑着说:“她只是身体不好,所以不常出来走动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