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令闻在一旁瞧着裴溥原自己一人的喜怒哀乐,仿佛经历了从冬到春,她摆了摆手,转身就往前方走去了。
越往赵府走去,身体周围从裴溥原那边借来的热量就越来越少。
直至消失。
果然,借来的总是要还的。
昭令闻抬头望着高悬的牌匾,硕大的“赵府”二字笼罩在头顶,她慢慢走入,四四方方的大门瞬间倾轧过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人在门中,远远望去,好似一个“囚”字。
一路上遇见许多赵府仆人,没有一个人把昭令闻放在眼里,全都漠视她。但昭令闻早就已经习惯了,她快步走到了自己荒凉的小院子里,迈进外面看似豪华但内里简陋的屋子里。
昭令闻有些口渴,就拿出小炉子,准备烧点水。
很快,炉中的水就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。白白的水汽从气孔中钻出,昭令闻蹲在一旁,吹了吹,企图将水汽吹散,但显然这是徒劳无功的。
“咚咚咚”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传来。
不用说是昭令闻的房间,就算是这个院子,已经许久没有人踏入了,还没等昭令闻反应过来,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细小的尘灰也散漫在空气中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绣有繁复图案的绣花鞋,鞋面用金线银线绣制,色彩斑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