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回你爸妈家里去,易感期我一个人能熬过去。”裴嘉述对林溪说。
裴嘉述的话算是侧面承认了林溪的问题,一想到他完美没有注意到裴嘉述的状态,这几天还一直在外面嗨,让裴嘉述一个人在这里自己熬。
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紧一样,酸得林溪鼻头发酸。
“裴嘉述,我和你的契合度很高,你让我进去我能安抚你的易感期。”林溪拍拍门说。
裴嘉述差点直接就答应了,他顶着门,“你也应该知道如果你进来安抚我,可能会发生一些你不愿意发生的事情,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,赶紧离开。”
“靠。”林溪实在忍受不了裴嘉述的别扭,踹了几脚门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只要你打开这个门,我就能帮你。那些事情也得你先给我开门才能讨论啊。”
“而且就算是你把我临时标记了也没什么吧,反正我也咬过你好几次。”
裴嘉述: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,你帮了我,所以我也想帮你。”林溪打断了裴嘉述的话,“给我开门,要不然我就一直撞,反正我现在的工资买个门绰绰有余。”
裴嘉述愣住了,实在没想到林溪这么生猛。
他的手再也不受控制地打开了房门,林溪正打算撞门,谁知道门突然打开,他一个踉跄就这么扑到裴嘉述的怀里。
裴嘉述的手虚虚地握着他的腰。
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比林溪想象中的还要高,他甚至都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,软倒在裴嘉述的怀里,而裴嘉述的手也在闻到林溪身上的味道之外越收越重,像是要把林溪融进骨血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