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只见他的房间此时也是一团乱,有些东西全都被扔在地上,他的试衣间大敞开,里面的衣服全都空空如也。

而那些消失的衣服此时全都被堆积在床上,又一边的衣服掉在地上,估计就是裴嘉述刚才摔下床时候掉的。

林溪检查了一下裴嘉述的身上,有一些不大不小的磕碰,此时全都变成黑紫色的,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
林溪一边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,一边调笑裴嘉述,“你这可比我过敏的时候扒拉的衣服多的多了,等你易感期结束记得给我洗衣服。”

换做平时,裴嘉述估计得怼他两句,但是易感期间的裴嘉述却是小心地点点头,像一只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。

这样的裴嘉述看起来有点可怜,尤其是想到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。

明明是该团圆的节日。

林溪说不出自己的心情,只能抱着裴嘉述,像是拍小宝宝一样拍着他的后背。

“你怎么回这里来了?不是要在老宅住吗?”林溪问。

裴嘉述有求必应,“因为你走了,我也不想待在那里。”

林溪的心一颤,刚才管家就跟他说过了,裴嘉述因为要离开老宅,还被裴越彬骂了一顿。

裴嘉述的肚子适时叫起来,林溪想起厨房的惨状,抬头问他,“你这几天吃饭了吗?”